会议结束,她在人群离去时故意落后了几步,快步走到禅院直毘人的身边,小声,“直毘人叔叔。”

禅院直毘人的脚步一顿,不再往外走。

总监部每次开会其实都是一处结界空间。

身处京都的去京都校的特殊空间,东京的则是在东京校。

这处特殊空间链接了东京和京都两地,让身在东京的人和京都的人能够处在

同一空间开会、见面。

一直等到其他人都走光,雪穗才和禅院直毘人说起了话。

她半真半假的抱怨,“唉!他们想的可真美,就逮着我欺负了。这么想干掉宿傩的容器,像乐岩寺校长,自己想办法动手哇。”

乐岩寺校长在今年东京-京都校姐妹交流会上想用准一级咒灵干掉复活的宿傩容器……理所当然的,那个咒灵直接被虎杖悠仁和另外两个一年级的一起祓除了。

禅院直毘人双手插在和服的衣袖,“他们也是没办法了。上上次特级咒胎事件,宿傩容器死了又活了。上次准一级咒灵,那小子连伤都没受。宿傩容器水平至少有差不多一级了。”

雪穗冷哼:“什么叫没办法,都是借口!他们怎么不让您去干掉宿傩容器呢?乐岩寺校长怎么不亲自动手呢?还有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怂货!”

“真实情况是——你们都不敢得罪五条悟,可真就逮着我欺负了,怎么,真以为五条悟不会杀我吗?”

禅院直毘人摸了摸下巴,“说不准哦。五条家最近不是又在寻觅姑娘给他们家主相亲吗?”

雪穗哽住了。

不是吧,别让她再想起她差点真有可能和五条悟不可描述了。

“直毘人先生,您认真的?我要真嫁到五条家,现在和你们作对的就不止五条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