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把这东西直接按在我耳朵上,当时我是想摘下来的。”
“可他说,他愿意把我之前在他家忌库看中的咒具给我。那个咒具很适合堂兄,买的话也值个两千万円。”
雪穗表情有种很有距离的浅淡。
“反正都按在耳朵上了,疼都疼过了,白得一件咒具我为什么不同意?”
乙骨忧太一直冷着的脸绷不住了。
原来,在雪穗的心中,他连两千万都比不过的吗?
区区一件价值两千万円的咒具,要是特级咒具呢?据他所知,有的咒具都能卖到好几亿。
雪穗,你难道要把自己卖掉吗?!
“我会把这个退回去。”
雪穗收起掌心的耳钉,在乙骨忧太内心快崩掉的顶峰,开口下了决定。
“我会把这个退回去。”
雪穗重复了一遍。
濒临崩坏的心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乙骨忧太愣愣地看着雪穗。
雪穗叹息了一声,很认真的抬眸盯着少年愣怔的双眼。
“我没爱过人。”
“我一直都是从自己感受来考虑问题,抱歉,我确实在那一刻忘记了你。”
“我和直哉认识的太久了。久到我一点都没觉得收下这个耳钉有什么问题,反正他用咒具换的,吃亏的又不是我。”
顶多她就是被突然袭击疼那么一下,还没祓除咒灵时受的伤重,而且她也还回去了。
雪穗勾起嘴角,笑了,“忧太,你是我第一个尝试喜欢,尝试爱的人。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做的都对。人呢,不就是一生都在摸爬滚打,不断犯错,再改正吗?”
就像她,她昨天回去后一直搞不懂,她又没怎么忧太,这孩子怎么就歪了?为什么变态似的一直强调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