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戴这个?”
雪穗问。
她在明知故问,乙骨忧太的样子看着就很不高兴。
“那是禅院直哉的,我见过。”
乙骨忧太声音很平静,这种平静,更像暴风雨前的压抑。
雪穗看了眼掌心的耳钉,禅院直哉打了好几个耳洞,她还真没注意过他戴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的耳钉。
应该说,她对禅院直哉没兴趣,懒得注意。
让她比较意外的是,忧太会注意到。
他们没见过几次吧?
雪穗把这个耳钉收起来,“那我以后不戴了。”
乙骨忧太有点生气。
为雪穗的态度,“你不用哄我。要不是我指出这个是禅院直哉的,你根本就不会在意吧。”
他不指出的话,这个耳钉难道就不是禅院直哉的了?
他不指出来的话,雪穗就会一直戴着那个男人的耳钉吧。
在三个人共同出现的场合,这让他如何自处?
乙骨忧太甚至都能想象的到,众人意味深长的视线在他们三个身上来回扫过。
禅院直哉那句“情夫”好像具现化了。
哎呀!
雪穗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她好像干了件挺糟糕的事。
她完全忘记了忧太的感受。
“我……没有过爱人。”
雪穗沉默了两秒后开口,“所以,我大概……有时候会忘记从爱人的角度来考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