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声音微弱又颤抖,“雪穗,你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

雪穗心不在焉的走神。

现在这气氛,她还怎么说乐岩寺校长要求的事。

“……难不成禅院家那个金发男想要,你也随便就给他吗!雪穗,你怎么能这样?!”

少年人愤怒又颤抖的声音猛然提高,打断了雪穗的走神。

“哈?”

雪穗回神,表情有片刻呆滞。

“你是在……吃醋?”

不是,怎么就拐到这里来了?

雪穗想起她和乐岩寺校长谈话的时候,后山忽然爆发出里香的诅咒气息,禅院直哉那蠢货不会胡说八道什么东西,然后这傻小子就信了吧?

乙骨忧太情绪还在崩溃中,“是!我就是在嫉妒,我嫉妒得快疯了!”

“可……”

雪穗表情无辜,“可我又没和他亲过,你有什么好嫉妒的?”

她好冤枉!

“忧太,你是我选中的丈夫,我只会和你亲密。”

又是“选中”。

乙骨忧太还没来得及高兴雪穗说她没和禅院直哉亲过,就又被后面的话暴击。

他崩溃的看着情绪稳定的雪穗。

不知道是该替自己悲哀,还是替根本不懂什么是爱的雪穗悲哀。

雪穗,到底是你不懂爱,还只是因为你不爱我?

乙骨忧太崩溃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了。

人啊,都是不满足的。

还记得在仙台的那个晚上,雪穗抚着他的脸,对他说,他是她选中的丈夫。

那个晚上,他狂喜,窃喜,惊喜,如同踩在云端,如此渺小的他,居然能被雪穗选中。

可现在,他已经不满足只是被“选中”了。

甚至厌恶“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