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冲动让他身上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躁动。

慌乱的视线从嘴唇向上,他想知道雪穗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

是戏谑,是调笑?还是羞涩?也在期待?

她惯会欺负他,怎么可能害羞。

可当乙骨忧太和雪穗平静,没有情绪的双眸对视上的时候,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雪穗没有害羞,没有期待,没有情意。

她像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一边是身体不受控制的燥热,一边是精神上清醒认识到,雪穗对他没有爱意。

冰火两重天。

乙骨忧太下意识松开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他直起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多,撞到了梳妆台上。

雪穗掌心一空,视线追随退开的少年,有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忧太?”

靠在梳妆台边的少年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一直看着她。

“……”

她好像搞砸了什么。

可雪穗一头雾水。

她飞速回忆了下刚刚的对话和动作,问要不要接吻吓到这孩子了?

不会吧?这么纯情的吗?

在雪穗认知里,男人嘛,基本上都和禅院直哉差不多。小小年纪,不管喜不喜欢,很随便就做了。

她好几次去禅院的时候,撞见直哉和侍女鬼混,看到躯俱留队或者炳的队员和侍女或者某位夫人偷情。

男人、女人,不就那回事。

没有感情也能做。

她不讨厌乙骨忧太,如果他想要亲密一些……反正他是她选中的丈夫,对于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早一点……她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