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这段时间相处来看,乙骨忧太好像确实挺纯爱的。

她从没在这少年眼中看到肉-欲,只有少年人的羞涩,喜欢,欣喜,和爱意。

雪穗摸了摸鼻子。

好吧,是她思想太成人了。这孩子还是个孩子呢。

雪穗从椅子上起身,靠近目光锁定她,却始终在梳妆台边上不动的少年。

她靠近他,越过他,拿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机,收到一边的柜子里。

雪穗的反应太自然了,这让乙骨忧太内心不满足的空洞坍塌的更大。

爱我呀,为什么不爱我?

明明一直都是你在招

惹我,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你不爱我啊!

乙骨忧太快哭了。

好残忍啊。

雪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残忍。

如果乙骨忧太是个无所谓爱不爱的人,那么他和雪穗没准真能成为一对没什么感情,但很和谐的夫妻。

可偏偏……这个人是以爱、以在意为生的。

当五条悟问他,不会觉得寂寞吗?

当他的求生意志是建立在希望和他人有链接,希望做个被需要,有用的人的时候,就注定他更在意心流感受。

雪穗对他没有爱。

“选中”这个词在这一刻,向乙骨忧太露出残忍的面目。

他只是被选中的罢了。

等他解咒,连“选中”都不会有了。

如果是之前,乙骨忧太可能没这么大反应,因为他觉得他和雪穗有一辈子的时间。

但现在,他有种时间不多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