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他掏掏耳朵,“你好像很生气?啊,你有同伴被我杀了吗?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说着,他还专门向旁边走上一步。
咔嚓,滋滋滋——
他踩在茂盛的草地上,故意碾了又碾,抬脚,青草的汁液泛着光,像是绿色的血。
这只咒灵,肩膀开花,头顶的角是木制,怎么看都与植物啊、森林有关。
有同伴爱是吧?
“就像这样,”五条悟展示鞋底的草浆,声音愉悦,“踩死一堆草,谁会记得哪根是哪根?”
花御的木犄角发出咔嚓声,向上窜了窜,外露的牙齿边肌肉抽动,拳头也握紧,但很快又松开。
最终,它用温柔成熟的女声说道: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死?”
刹那间,五条悟闪现花御面前。
蓝色。
它的四面八方都被蓝色占领。
磅礴的咒力挤压它,比深海万米之下的水压还重,要把它挤成一个点。
花御仍想遁地逃脱,但脚下的泥土却坚硬得破不开,是五条悟将那处的空间与物质压实。
上方,咒力如天空塌下,裹挟着空气中所有物质挤下,摁碎花御的身体,压扁、压扁、再压扁,直到化作肉眼看不见的原子。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花御整个消失。
五条悟也是。
为什么花御要在那里等着他,明知死路一条?是羂索的要求吗?让花御拖延他回高专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