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绘。”
他叫她的名字,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倒出来,站在地上。
他说:“你坐太久了,该活动活动。”
“我才坐了两个小时。”知绘揉揉眼睛。
“两个小时零十三分钟,”五条悟纠正道,“医生说久坐对腰椎不好。”
这种日常对话已经成为习惯。有些时候是知绘管五条悟,有些时候是五条悟管知绘。知绘也不再总为他的炸裂发言脸红,只是习惯性往他身上拍一下,然后继续手头的事。
某天,她正与网友岸边露伴视频通话,讨论不同漫画分镜,适用于什么样的内容。
“这个跨页的张力还不够,”屏幕里,岸边露伴指着分镜稿,“你想表现被窥视的压迫感,但现在的构图太平,试试倾斜的视角,从下往上。”
“啊,当时忘记了,”知绘快速记笔记,“那怎么处理阴影更好——”
沙发突然下沉,五条悟坐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看了眼屏幕对面穿着奇异的岸边露伴,凑到知绘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怎么又在和那个狐狸精聊天?”
他说话声音极小,岸边露伴是听不见的。他明知道岸边露伴不是狐狸精,也知道这是正常的研讨,但就是想表演。
知绘忍住笑,同样小声回击:“又怎么了?猫咪精。”
五条悟就顺着她,真像猫咪一样,直接趴在她腿上,头发蹭得她有点痒。
“抱歉,露伴老师。”知绘对岸边露伴歉意地笑,试图把这个巨型挂件从身上推开。
“没关系,我正在研究恋爱题材呢,上次画的内容大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