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弧度一点点向上扯开,越来越大,像是小孩子找到有趣的事物。
「也就是说,如果能活过三十岁,就是最长命的六眼了?」
「那之后,第一个游戏就是活过三十岁,第二个嘛……再想想,先和老橘子们作对吧。」
睁开眼睛,知绘就蜷起身体,大声喘气。她捂住心口,总觉得里面的东西快要被挤碎。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细密地敲在她的心上。雨水的气味渗进房间,本该清新,此刻却是沉重的,像把浸完烫水的纱布塞进气管。
隔上好一会儿,她终于平复心情,坐起身,发现她就在她房间中,五条悟却不见了。
她下意识摸索到手边的细线,正要拉动,却想到他不见了也正常。
一是,他之前就因为类似原因逃跑过。
二是,他可能察觉一瞬间脑中都过了哪些情绪,想起哪些记忆,知道她全都看见,就有种秘密暴露的尴尬。
三是,因为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着巨大的责任,而且大概率早死,所以比较抵触亲密关系?
呆坐片刻,知绘还是爬下床,穿上拖鞋,顺着细线走出房间。
这根细线不知是什么材质,像是加粗版的光滑蛛丝,会根据二人的距离调节长度,极限长度是二十米。
细线正连向她左边的房间。
结果五条悟还是来左边的房间了嘛!
早点听话不就好了!
不不不,幸好没听话,不然她不
会脑抽亲他,也不会知道这家伙还藏着这么多秘密。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