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枪托落在张日山后背的前一刻,汪严才开口将他喝止。
他的手险之又险地落在张日山背脊上方仅有一两公分的位置,不甘地咬紧后槽牙,绷紧自己手臂的肌肉,极其缓慢地撤回了自己的动作。
一直趴伏在会议桌上的梁湾能从汪岑的呼吸频率中感觉到他的不甘,也能感受到他恨不得对张日山除之而后快的深切恨意。
她仍旧一动不动地趴着,无声无息,任由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针锋相对地对峙着。
汪严朝汪藏海点头行礼后,放低声音在汪岑身边低语几句,汪岑恶狠狠地剜一眼张日山后,这才带着自己的人转身走出会客室。
汪严摆足了汪家主人的派头,将正和张日山视线交汇的汪藏海请到主位坐下,自己好整以暇地在汪藏海的右手边落了座。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将张会长请来,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听听我请您来的目的。”
汪严用手示意一下梁湾身边的位置,没有从流露出对张日山的敌意,反倒是彬彬有礼地出言请他落座。
张日山垂眼望向梁湾几秒,又抬眼看向神神秘秘的汪严与自从问出问题后就一言不发的汪藏海,单手撑着桌沿,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声地坐下来。
他沉着地望着眼神中透着一丝嗜血欲望的汪藏海,忽而张口回答道他方才那个问题。
“托福,除了面对你们训练有素的汪家人之外,我从不会轻易受伤。”
汪藏海被张日山的话一噎,并没有因此发怒,反而甚为欣赏地看着张日山的脸,眸底流露出一丝欣赏之意。
“过了数百年,你们张家的子孙,倒也还是出了几个拔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