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里,张起灵基本不会离开草屋的范围,除了适时地帮吴邪翻译一些普通话不利索的当地语言之外,几乎其他的所有时间都抱着那柄黑金古刀坐在草屋里守着在一旁看医术的吴邪,鲜少主动和寨子里的人交谈。
吴邪倒是习惯了他这个超然于世的处事方式,王胖子在草屋里百无聊赖地坐了半天,直到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数起屋顶茅草的根数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心痒得闲不住了。
大祭司陪同巫医来给吴邪送药的时候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当天下午,就派了一名普通话较为流利的本族青年上了门。
“这位恩人朋友,祭司大人说你对山里很好奇,让我当你的向导,带着你去山里瞧瞧。”
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王胖子就从原地跳了起来,雀跃而匆忙地朝着吴邪和张起灵道了个别,便做足了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搭着这名青年的肩膀走出了草屋。
吴邪瞅着王胖子雀跃的样子,也不多话,继续翻着眼前的药渣堆,研究起了巫医给自己开的方子。
后面两天,王胖子每天都会被青年领着去山里逛一圈,回来的时候也总是一副意犹未尽兴致勃勃的模样,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从前没有见过的新鲜玩意儿似的。
吴邪的过敏痊愈的那天,也是三名青年准备好远行物资的当天。
“三位确定该带的东西,都全部准备好了是吗?”
“是的,恩人朋友不用担心,我们有那种被你们外族人叫做身份证和护照的东西,可以放心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