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叫做露嘎的那名青年献宝似地将身份证和护照递到吴邪眼前时,吴邪禁不住扬了扬眉。

这寨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和外界频繁打交道的模样,族人竟然还有现代社会走哪儿都需要用的身份证件,他的确是有些没想到。

嗯,是他抱有的刻板印象太深了。

“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带着你们出山之后要做的事,是很危险的吧?”

几天下来,吴邪也大致摸清楚了寨子里的人普遍的武力水平,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嘴。

能和闷油瓶交手,甚至还打得有来有回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只是这些人是看在张日山的面子上才出手帮忙,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他总得把人家全须全尾地还回来,不免就起了几分很久没生出过的责任心。

“危险?这个词巫医大人和祭司大人教过,不过他们也跟我们说过,我们在外面是很厉害的人,一般人都打不过我们。”

三人中另外一个叫做达峰的青年呲着牙朝着满面郑重的吴邪一笑,用词之直白让心思最粗的王胖子都没忍住挠了挠脖子。

打不过……

还真是最简单直接的表达自身实力与自信的方式,他胖爷竟也无法反驳。

吴邪长长舒了口气,仰头仔细观察了一眼今天的日头,又抬手指了指寨子外围那层用作障眼法的瘴气,方才谨慎地开了口。

“踏出那片瘴气,你们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后悔,你们都要想好了。”

张日山的计划需要这些人的助力,他势必要将他们带出哀牢山的范围,可有些话,他也必须说在前面。

三名青年面面相觑了几秒,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恩人的朋友,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没,你其实真的有点……那个词好像是叫……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