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震感越发明显,解雨臣连忙扬声朝张日山喊道,一贯温文有礼的声线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急切。
张日山转过头,对祭坛下的解雨臣以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他的身形平稳,如此剧烈的震颤下,他整个人依旧岿然不动。
解雨臣刚从口型中读出张日山想传达的信息,祭坛中心忽地剧震了几秒,裂成无数块的祭坛就在他的眼前往下方塌陷而去。
张日山瞬间消失在了解雨臣的视线范围内,仿佛整个人都被这座古老的祭坛吞没了一般。
地面将张日山吞入的那一刻,方才那阵地动山摇的动静顷刻间止住了,像是忽而被谁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会长!”
解雨臣焦急地朝着彻底塌陷进地底的祭坛吼了一嗓子,下意识地往祭坛的边沿靠近了几步。
一切归于宁静之后,他瞪大双眼,看到了底下的坑洞中,张日山正从一片凌乱不堪的废墟中站起身子。
除了些许石料碎屑碎渣之外,他的衣服并未有任何破损,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我没事。”
张日山简单拍拍身上的碎渣碎屑,仰头看向了正在祭坛边往下方探身观察的解雨臣。
他的目光平和沉静,解雨臣原本悬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花儿爷来这儿是为了帮忙,可不是为了添乱或者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