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家和外界中隔着许多层普通人无法看穿的壁障,可这片土地,并不应当是这样的。

张日山谨慎地往前又走了几步,环顾着自己周遭这些自由生长过了头的草木动物,终于明白心底那股微妙的不对劲从何而来了。

这里,太安静了。

过分澎湃的生机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人为打理过,甚至连他记忆里那条通向本家村落的路都被严密地遮挡了全貌。

他甚至听不到哪怕一丝人声。

解雨臣赏景赏了半晌,发觉到身前几步的张日山已经站在原地许久不曾开口,终于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妥。

他在这周遭的氛围中,感觉不到一丝敌意。

一个与俗世完全隔绝的家族,应该是个警惕性很高的族群,在己方的地界之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在入口处安排岗哨或者守卫。

张日山蓦地回头看了解雨臣一眼,眉眼中的沉肃完全无法被周围的绿意和生机掩盖。

“出事了。”

解雨臣后脑一麻,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伞柄。

出事了?

张家这种“怪物”频出的家族,会有什么劫难?

下一刻,张日山没有再收束自己的实力,也没有再顾忌心口处还未痊愈的枪伤,仿若一颗子弹一般朝着这片绿色深处猛地扎了出去。

他的身形快若闪电,解雨臣匆匆跟了上去,张日山的背影却仍旧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