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于长白山脚下的小镇像是停滞了它发展的脚步,一切都仿佛停留在初进入21世纪的模样。

张日山粗略环顾一眼周遭,眼底漾起了一抹涟漪,又很快归于一片平静。

变了。

似乎什么都变了。

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解雨臣瞧着这镇上周遭的街景,明白这并非是二人最终的目的地,却在将那些必要的证件钱包从旅行包中掏出后,出高价将自己的包寄存在了客运站门口的行李暂存处。

负责帮解雨臣把包放入铁皮储存柜里的年轻女孩儿看着那双桃花眼微微红了脸,羞涩地抬手捋了捋自己颊侧的两缕刘海,低头将行李包塞入柜子后,又将老旧的机器打印出来的寄存凭据递给了解雨臣。

“谢谢。”

解雨臣接过纸质凭据后随手放入了外套内侧的口袋,礼貌地一笑便转头离开了。

张日山站在寄存处门口,微微仰头望着就处在镇郊的长白山,低低呼出一口气。

领着第一次来这儿的解雨臣一路步行着走到长白山脚下,张日山避开了给游客走的步行道,带着正在新奇地四处张望的花儿爷从一处隐匿在林间的小路上了山。

解雨臣低头看看脚下的运动鞋,有点庆幸自己出发时没有太讲究,也并没换上包里那身过于惹眼的行头。

密林间一直萦绕着若隐若现的白色雾气,像是给山巅围上的一条雪白丝巾,偶尔会从二人的眼前和指缝间轻轻穿过。

一路无话地爬了一个多小时山,张日山终于停下了脚步,伸手在自己的左侧眼角按了按,轻松地抚平了片刻前还在跳动的眼皮。

解雨臣回头一望,发现他们已经爬了很长一段路,几乎已经看不到上山的游客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