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点着现在已经很少人用的油灯,摆着油灯的桌子上摆满了许多吴邪认得出或认不出的药材和植物。
一个胸前戴着巨大银饰的中年人盘着腿坐在桌子后方,头顶还戴着一顶装饰着一串骨质头饰的软帽。
中年人看到他们进屋,清亮的眼睛里漫起几分笑意,颇为礼貌地朝着三人示意了一下他对面几个放在地上的蒲团,开口就是一嘴极为流利、几乎听不到磕绊的普通话。
“三位一路辛苦了,请放下你们的行李,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屋内布满了各种各样原生态的装饰品,虽然吴邪和王胖子都看不懂这些装饰的含义,却从这些物件的悬挂和摆放位置上瞧出了几分规律。
张起灵扫了一眼中年人带着几许岁月痕迹的脸,反手取下背后的黑金古刀,将其倚在了桌角,第一个坐在了桌前的蒲团上。
王胖子拉了拉吴邪的袖口,也有样学样地将背了一路的户外包从肩膀上摘下,放在了身后,坐在了张起灵旁边的两个蒲团上。
“你是巫医。”
张起灵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地开了口,语气却十分笃定。
中年人笑笑,并没有否认。
“是,我年轻时去寨子外的村镇待过十来年学医术,部族里这些小朋友的普通话,基本上都是我教的。”
中年人被张起灵定性为巫医时,王胖子的视线飘向了他身后简陋的木头书架,看到了好几本书名有些熟悉的书籍。
《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千金方》、《华夏医学史》……
这几本书籍的书页边缘虽然有些打卷,但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经常被主人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