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透着金红色光芒的双眸却没有于这些实验品身上停留太久,反倒是饶有兴味地赏给了汪先生一个正眼。

祂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这个后辈神色间的骄傲。

不过……

还不够。

如果要和张家本家的人对抗到底,仅仅依凭这种平庸成果,远远不够。

“他们的刻板行为,你应该知道该如何让人驯化了。”

梁湾撤开了眼神,懒散随意地抛出了一句,抚过眼前透明幕墙的指尖也落回了身侧。

“是,祖上,感谢祖上给予我等正确的方向。”

汪先生一点都不觉别扭地在此刻的梁湾面前做小伏低,面上也看不出丝毫的不甘愿。

梁湾半垂着眼睑瞟了一眼汪先生低垂的眉眼,忽而抬起胳膊,将指尖按在了这位后辈的眉心。

汪先生没防备祂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本能想要后撤一步时,已经来不及了。

梁湾的指尖点在他眉心那一瞬,仿佛有一股巨大的信息流顷刻间在他脑中爆开,他的颅骨都几乎被庞大的信息量撑爆,目光都彻底失焦了几秒。

一瞬之间,他像是完整地历经了千年的时光,一刻不停地在时光的罅隙里飞快穿梭着。

梁湾将指尖重新放下那一刻,汪先生脚下打了个趔趄,毫无形象地跌坐在了地面上。

他的腿软得不可思议,甚至在不可抑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