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的生命中,他几乎每次做梦,都是某件事即将发生的预兆。

因为要让那场大戏逼真,他这次出来并没有带上罗雀,而是让他留在了明面上已经换了天地的协会当中,跟着已经成为九门协会代会长的霍秀秀。

眼下的所有异状,他都需要自己查探。

作为东北三省之一的吉省,比之顺京要冷上许多。

因为这里离张家本家太近,为了防止警觉的本家发觉,提前安插的协会内线也少得可怜。

即便是眼下张日山住的这间小民房,安顿下来的过程也不算太顺利。

他当然不是要回本家求助。

只是想等局势稍微稳固一些后,借省会机场的航班飞往欧洲。

遇到梁湾之前,张日山就不是个信命的人,否则也不会跟着佛爷一起离开了东北张家,到长沙落脚。

所以即便是完全陌生的欧洲国家,只要梁湾在那儿,他也打算去闯一闯。

张日山长长地舒口气,去洗手间稍作洗漱后,重新坐回了窗边。

将昨日做了阅读标记的意大利语入门手册重新翻开,他又一头扎进了这临时抱佛脚的学习时间当中。

来这儿落脚前,他事先从书店买了几本介绍欧洲国家地理和风土人情的图册,也捎带着买了几本各国语言的入门书籍来看。

他的确是该感谢体内麒麟血脉的逐渐圆融,让他这个老古董的学习力提升了不止一点。

长春最近一班去往欧洲国家的航班是三天后的,他这几天近乎填鸭式的各种语言学习也并非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