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主动交好,要不就是想以公司或者势力的名义与协会合作,都想从还未稳定下来的协会这儿捞走一部分油水。
一方豪强势力的动荡,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向来是可以有所行动的可趁之机。
联合众人演出的那场大戏,已经得到比意料之中更快的回馈。
张日山坐回床边,拿起自己放在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微信中的几个账号发完消息后,有意无意地看向那个已经沉寂了许久的对话框,罕见地出了神。
他自然知道,梁湾的手机现在好好地放在四合院的主卧中。
他没动,也没外人敢动。
距离她被霍道夫“掳走”已经将近十天,虽然一直有自己人跟着霍道夫一行人,他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她直接的消息了。
昨夜,张日山又梦到了许久未见的梁湾。
可梦里的梁湾,和那个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相比,陌生到让他这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觉得冰冷。
梦里的人,长着和梁湾一模一样的脸。
但她,完全不认识他了。
像是失去了所有二人在一起时的记忆一般,望着他的眼神里只有不加掩饰的恨意。
梦醒之前,她冷漠地站在梦里的他面前,高高举起了她手中握着的匕首,狠狠地往他心口刺了下来。
张日山抬手,轻触着枪伤还未痊愈的心口,只感觉一阵状若游丝般的疼痛从心口处骤然往全身蔓延开来。
蛛网一般无孔不入的疼痛,一瞬间将他拉回了之前心口中弹的那天。
他一贯是个浅眠少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