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个被抽去了灵魂的假人,不会做出规定行为之外的任何举动。
梁湾比他预先设想的更聪明,也更敏锐。
“我很想说一句这个研究成果了不起,可是很遗憾,虽然他们看似达到了你口中永生的标准,但没有灵魂的躯壳达成了这些,实则并没有任何继续研究观察的意义。”
梁湾直言不讳,汪先生也沉默了下去。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梁医生说的很对。
人最珍贵的,就是各自与众不同的灵魂。
梁湾暗自观察着汪先生的脸色,明白自己的应对方法大概率是起效了。
如果她想在潜移默化下被这位汪家主事人取信,那么适时展露自己优秀的一面,才能让他对于她的能力和潜力更为信服。
她不齿汪家人所为,所以为了捣毁这个地方,她必须更深入地接近这里的核心才行。
不单是为了张日山,也是为了这些无辜地被当做实验品养大的人。
“梁医生,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隔了许久,汪先生终于慎之又慎地开了口,口吻比起刚才那一路上慎重了太多。
梁湾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问题太多会让对方起疑,那就不如尽量不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反而能让对方有所松懈。
汪先生整饬了一番自己的精神,领着梁湾从白房间附近离开,踏入了一条完全没有内部人员踏足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