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刚才那种环境下,丹参川芎嗪对于那三位身体的危害比起安全性完全不明了、甚至连临床试验都没有进行过的初研试剂,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汪先生之所以要拿这三管注射液出来,无非就是对她水平和诚意的一种试探。

而她最后那干脆利落的两针,应该也能够博得一些这位汪家主事人的信任。

“如何?梁医生这一路看下来,对于我们的力量有没有刷新认知?”

汪先生的每个问题看似都很平常,可每句话都是痕迹不显的试探。

“科研力量看起来倒是很雄厚,不过你们研究的药物和试剂,恕我不太能够看懂这其中的起效逻辑。”

梁湾特意选了个刁钻的角度,没有掉入汪先生设下的语言陷阱,反而谈起了以自己的医生本职能够说上几句话扯上一些关联的科研话题。

汪先生眸色微暗,带着几分浅薄的笑意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梁医生的男朋友,没有告诉你我们汪家是研究什么的吗?”

听汪先生提到主动提及张日山,梁湾压着自己心中的情绪故意冷下脸,以无可质疑的口吻抛出一句话。

“请不要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他,他什么都瞒着我,所以现在跟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梁湾脸色不虞,汪先生也很会看眼色地不再延续这个话题。

“梁医生刚来,可能不知道。”

汪先生隔空指了指刚才二人经过的那些实验室,表情中还透着一丝神秘。

“我们汪家,一直致力于钻研出让全人类永生的方法,为此已经努力了不知道多少代人。”

梁湾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神色中满满都是“不信”两个大字。

“汪先生,虽然你们的科研力量的确看着挺像样,但是永生这种现象,从古至今都是违背自然规律的行为,如果不是在神话传说中,是不可能出现在人类群体当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