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

心念电转间，一个让梁湾血液都为之冻结的可能性在她的脑中生根发芽，几乎让刚平复过来的她陷入窒息。

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

想起女子脸上那丝只出现过片刻的痛苦之色，梁湾简直无法继续深想下去。

还有那张五官和张起灵有七分肖似的脸，似乎都在一同向她传递一个暗号。

第69章 实验品

蓦然间，梁湾又产生了那种脚底发寒的感觉。

是不是历史上那些有着凤凰血脉的女性，只要靠近并融合了那滴仅存的凤凰精血，都会变成这种“似我非我”的状态……

相同的凤凰血脉成了梁湾与那名女子之间联结的桥梁，所以她才能看见作为旁观者的梁湾。

她用自己最后仅存的那丝清明，把梁湾推离了这处深渊边的悬崖几分。

不过——

“对不起，我还不能离开。”

梁湾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她只能辜负那名女子的好意了。

她梦中发生的，应该是过往时光中某一段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而那个长相肖似张起灵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时候的张家人。

说不定，也是那一代的张起灵。

如果按照这么推测，这座祭坛是位于当时麒麟与凤凰两脉还未完全切割时的张家？

梁湾长舒一口气，刚想躺下继续休息，顺道消化一下梦中庞大到恐怖的信息量，却听见了她这个房间的电控门从外面的空间打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