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第五天中午,梁湾在霍道夫严密的监视下吃完最后一口糯米鸡饭后,酒店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门外的人先是敲了三次,停顿两秒,又敲了两次,最后像是敲鼓一样又敲了五次。

梁湾对符号学暗号学传递的信息不算太敏感,但这过于明显的暗号频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记住。

霍道夫玩味地笑着看了刚吃完饭的梁湾一眼,起身去了门边,同样按照一种特定的节奏在门内敲了几下。

门被打开时,梁湾故意转开了脸,佯装对头顶上的空调忽然生出浓厚兴趣的模样,直接把从门外走进房间的三个工装男人无视了。

三个穿着卡其色工装背心的男人走到梁湾面前,绷着嘴角露出一个极为公式化的笑容,抬起一只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梁小姐,你有一刻钟时间收拾好你的东西换上衣服,马上跟我们一起出发。”

男人用的是笃定的语气,没有给梁湾丝毫质疑的机会。

她在心底叹口气,老实地接过一边的霍道夫递给自己的户外背包,打开衣橱就开始麻利地往里塞衣服。

霍道夫走到梁湾身后,从衣橱里拎出一件风格较为日常的民族服饰,直接摊在了一边的大床上。

她懂了,这是要她梁小姐今天穿这身的意思。

客观来说,霍道夫的审美还算在线,这身墨蓝色的民族服饰也很适合身材比较娇小的梁湾上身。

身为人质,唯一需要做好的只有两点。

——老实,还有听话。

她可是张日山钉入汪家内部最重要的桩子,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