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霍道夫这几天的情绪状态判断,她大致能推测出他如此松弛地在昆明停留的这两天到底是在做什么。

要么是做着什么准备,要么是在等什么人。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亲口给张日山的建议,也记得罗雀当时所说的情报。

那个邮箱几次接收邮件的ip地址都是在欧洲境内,只是不明确具体是在哪个国家而已。

霍道夫这几天之间每天都会往酒店里拎回一些东西,基本都是用不透光的黑塑料袋装。

梁湾大胆推测,这些应该都是飞去欧洲之前所需要做的准备。

而汪家欧洲总部那边,大概率也已经往华夏国内派了接应的队伍。

大理那个城市虽然有机场,但没有国际航线,只能到省会昆明的机场坐国际航线。

五天时间里,霍道夫和梁湾的交流少得可怜,她贴身藏起来的那几张画也并没有被霍道夫发现。

对她的看管不可谓不严密,可除此之外其他方面的待遇,却宽厚得有些许反常。

霍道夫甚至还从服装市场上给梁湾买回了滇省本土的几套少数民族服饰,现在还套着防尘袋挂在外间的衣橱里。

对外联系这件事肯定做不到,但梁湾试着向霍道夫提出了两次想吃滇省特色美食的请求。

然后,她就得到了两次极为丰盛的昆虫宴伺候。

蝎子、蜈蚣、蚕蛹……

各种虫类“美食”总是看得梁湾本能地头皮发麻。

自从两次教训后,她再也不向霍道夫提出任何要求,每天都老实地吃着他点外卖或者亲自从外面买回来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