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单独给梁小姐再去开个总统套房?”

霍道夫终于找着了机会,劈头盖脸给了她几句挖苦到极点的阴阳怪气。

梁湾甩甩自己的脑袋,光速将自己现在的“人质”身份摆正了。

“不至于,这样就很好,很好。”

找回了一点求生欲的梁医生尴尬地笑着,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了玄关边的水吧台上。

就算自己是筹码,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被无数人印证过的真理,她还是遵循一下比较好。

做人质,也要做一个追求生活品质、不会委屈自己的人质。

霍道夫对于梁湾的回答似乎很满意,走到了她的面前,直接将腕间始终绑缚着的牵引绳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

“我睡里面那间,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睡外面这间。”

霍道夫交代这句话时,梁湾也想明白了霍道夫敢于这么做的原因,也未产生一丝一毫想要逃跑的念头。

亲眼看着眼前的梁湾将塑料袋里的零碎用品摆到了外间那张床附近的单人沙发上时,霍道夫眯了眯眼,还是将那个问题问出了口。

“梁小姐,你就没有起过一丝想要逃跑的冲动吗?”

梁湾一屁股坐在床尾上,仰脸看向霍道夫,给了他一个十分明显的白眼。

她抬手沿着房间的布局在半空中画了个圈,有几分无语地开了口。

“霍当家,我不蠢,而且惜命,你不用试探我。”

“要是我刚刚真的踏出了这道门,下一刻怕就是要被子弹射成筛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