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房型,也没有告知酒店的其他服务事项,只是在电脑前一通麻利迅捷的操作之后,将一张房卡连同两张身份证一起递还给了霍道夫。

霍道夫没有道谢,只是朝着前台点点头,扯着梁湾手腕间绑缚的牵引绳往大厅另一头的电梯厅走去。

梁湾仰头看了几眼这家定位和装潢明显都不一般的酒店,有几分疑惑地看向霍道夫。

这倒是突破了她的刻板印象,她还以为霍道夫会带自己住那种连招牌都没有的廉价酒店隐藏行踪和身份。

真没想到,霍道夫一点都没委屈自己,竟然会住得这么好。

霍道夫显然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愿,只是把之前在杂货店买的那一袋零碎重新塞回了梁湾手中,眼神还示意了一下面前已经打开了门的电梯。

这家酒店人流量并不少,霍道夫和梁湾一同乘上轿厢后,身后又跟进来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住客。

这几位住客皆是金发碧眼的外国面孔,上身结实饱满的肌肉在外套内鼓胀着,梁湾甚至有几分怀疑这些肌肉会将他们的衣服撑爆。

她很识相地没有开口问,做了一只没张嘴的鹌鹑,安静地缩在了轿厢的角落里。

电梯到达房间所在的楼层后,霍道夫面无表情拨开了那几个外国人,拉着梁湾走了出去。

梁湾老实地跟着霍道夫走到一间位于本楼层中段的房间门前时,亲眼看着霍道夫拿房卡刷开了门。

看到房间内的布置,她心头终于泛上了几许狐疑。

霍道夫毫不犹豫地抬脚走进房间后,一回头发现梁湾还皱着双眉杵在门口,也皱起了眉头。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拽住手中的牵引绳,将梁湾直接拉进了房间。

自从进了酒店之后就变身成没嘴葫芦的梁湾,在房间门于自己身后关上时,终于憋出了第一句话。

“……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