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梁湾虽然依旧很难受,倒是也没有再出现反胃和想吐的状态。

甚至还抽空和霍道夫聊了几句。

“梁小姐,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乖的……人质。”

霍道夫一只手扯了扯他和梁湾之间绑着的那根牵引绳,话语里是明晃晃的暗示和试探。

梁湾将身子斜靠在一边的车窗上,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青翠延绵的山峦,眼底晃过了一丝看不明白的情绪。

“我第一时间当然是想逃走的,不过想想自己的身世至今为止都没搞明白,被你绑回你的大本营,好像也能找到点线索。”

她说不清楚自己这话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可眼下应付霍道夫的怀疑绝对足够了。

霍道夫笑出了声,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后排座位上梁湾的侧脸,心情似乎一瞬间好了起来。

“你好像到现在都不清楚我要把你带到哪儿去,梁小姐。”

“我问了你也不会说,所以干脆乖一点跟着你就好,也省得费那么多不必要的口舌。”

直到后来,梁湾回想起当时对霍道夫说话的语气,仍然觉得自己当时充满勇气。

人质对一个绑匪态度如此“恶劣”,像是完全没有即将被“撕票”的自觉一样。

霍道夫也的确没对她做什么。

“等到了目的地你就会知道,只要身为汪家的一员,和张家成员完全就是两路人,你眼前也会展开一个崭新的世界。”

“霍当家,演了这么久,你终于承认了?”

霍道夫扬唇一笑,挑着眉点了点头。

面对梁湾的质问,霍道夫的态度几乎称得上豁达坦荡。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隐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