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理数百公里的省会昆明市内,每一个城区内都有面积极为广大的大众花市。
霍道夫脖子上已经挂了五个鲜花编织的花环,怀中也抱满了被陆陆续续靠近自己的本地人硬塞进来的鲜花花束。
被束缚绳牵引着走在他身后几步远处的梁湾,好歹是想起了现在的“人质”身份,没有被这极具喜感的一幕逗乐。
霍道夫原本阴郁的脸色在被强塞入这些东西之时更加阴沉了几分,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秒后,强自忍耐着没有发难。
造就他如今模样的始作俑者们自觉将打印出来的付款码放到了霍道夫眼前,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一言不发的霍道夫。
他退后几步,却发现梁湾的身后也围上来了一拨人。
之前那会儿场面太过混乱,他实在不记得手中和脖子上挂着的这些是谁“送”给自己的,也做不到原样还回去了。
霍道夫深呼吸三次,皮笑肉不笑地从自己外套的兜里掏出来六七张老人头,紧咬着牙关开口问了一嘴。
“你们这边,接受现金吗?”
片刻后,忍不住偷笑的梁湾怀里多出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鲜花,霍道夫脖子上挂的几个花环也转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霍道夫将花贩们找零找来的一大把零钱草草团成一团,不耐烦地塞入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鼓鼓囊囊的模样像极了在口袋里放了一整个柚子似的。
梁湾努力压住了嘴角不时偷跑出来的笑意,依旧老实地跟在了霍道夫身后。
刚才,她其实能听懂大部分当地人说的话。
大学时期,身为滇省本地人的熊小佳当着她们整个寝室室友的面说了几年的滇省方言,还教出了两个她的得意弟子。
其中一个,就是有那么点语言天赋的梁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