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执念,原来已经在他自己都没注意之时,疯长到了如今的地步。
原来他动了情之后,竟会如此不像以前的自己吗?
温柔缱绻,情意绵绵,以前绝对不会是和他扯上半分关系的字眼。
他只把这样的自己,贡献给了梁湾。
“会长,有新消息了。”
一个无波无澜的声音从通往二楼主卧的楼梯间处响起,唤回了张日山不知已经飘到了何处的思绪。
他站起身,几步走出了仍旧充斥着梁湾身上气息的主卧,来到了门边。
想念的种子在他心中深深扎根,不过片刻,根系就布满了维持其生命的土壤。
张日山脸上没有显露出一丝情绪,只是淡然地望向了站在一楼的罗雀。
“古锦说,要见您。”
“知道了。”
张日山眸色沉沉地扫过一眼自己毫无动静的手机,再自然不过地下了楼。
今天份的药,还没换。
不过……算了。
反正他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月色爬过窗棱,洒进了顺京医院的一间病房当中。
病床上,棕发的古锦满眼兴味地打量着正在自己病床边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各个仪器数据的方平,脑海中那个恶劣至极的念头几近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