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股味道……很是诡异。
时深时浅的气味,使得梁湾陷入了被两种相反的极端折磨的过程。
味道最浓重时,能把她呛得直咳嗽。
可味道最浅淡时,她需要集中十二分的注意力才能勉强捕捉到一丝气味的轨迹。
莫名的,这让梁医生想起了现在还身在医院的真古锦。
她之前似乎也在古锦的身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只是没有霍道夫身上的味道呛人罢了。
“嘘!如果不想吃苦头,我还是建议梁小姐你安分一点。”
霍道夫奋力压制着不断挣扎着的梁湾,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她手腕上的三响环上。
这个东西……之前是这个模样吗?
霍道夫虽然没有见过梁湾本人,但二响环尚且还在张日山手中时,他也曾经见过几眼。
他鬼使神差地分出一只手,去尝试着拨弄了一下模样和以前有些差别的三响环。
触及环身的刹那,淡金色光芒形成的屏障警示似地放出几缕细小的金色电流,电了一下霍道夫的手。
霍道夫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有几秒的时间,几乎失去了任何知觉。
他飞快地挪开了自己的手,明智地取出了口袋里早已浸湿了乙醚的手帕,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捂上了梁湾的口鼻。
过了不到十秒,乙醚终于起效,梁湾也彻底昏厥了过去。
霍道夫谨慎地将梁湾的身体扛上肩膀走出这座四合院时,隐匿于暗处的张日山终于现了身。
他眼底的阴沉浓稠到几乎凝成实质,目光一直追随着霍道夫方才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