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夫将脸上渗出的汗水草草用已经有些脏了的衣袖抹了一把,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才把面容凑到了扫描系统前,同时在密码键盘上按下了一长串数字。
滴。
代表扫描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霍道夫将脸从扫描系统的覆盖范围内移开,走到了还未打开的合金闸门前,以他仅剩不多的耐心等待着。
仅仅几秒钟后,紧闭的闸门终于打开,露出了门后照明条件还勉强算是合格的通道。
一头棕发的漂亮女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合金闸门后,瞥见门另一边的霍道夫时,一直板着的脸上短暂地掠过了几分不耐烦。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以手掩鼻,嫌恶的语气几乎毫不遮掩。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古锦的凉薄与嫌弃,却让霍道夫终于笑了出来。
他拖着伤腿迈进闸门内,故意把那只沾满血迹的裤腿往古锦近前递了递。
“你不是医生吗?找你来治一治。”
霍道夫此话一出,古锦美丽的脸上嫌恶之色更甚,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应该知道贸然来找我会有什么后果吧?”
古锦没有放下捂住鼻子的手,她抬起另外一只手,修剪得圆润光滑的食指指尖指向了通道另外一个方向的那道闸门。
“九门那帮人刚走不过十分钟,你这是想害死我!”
合金闸门在霍道夫身后无声地合拢,他眯着眼看向古锦所指的方向,无声地观察了半晌。
刚来过?
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