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被噎得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连吃醋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张日山,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好好好,你长得帅,你说什么都对。”
梁湾迫不得已服了个软,无奈地摇头。
“真不知道是理你好还是不理你好。”
“夫人想不理我?那可不行。”
张日山看了看时间,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现在到了该帮你换药的时间了。”
“已经涂了四天的药,早就不疼了。”
梁湾原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被张日山磨得够厚了,没想到提到涂药这个话题的时候……
她还是会觉得脸皮发热。
“今天要不就,算了吧……”
“你觉得可能么?”
张日山拿起药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梁湾。
“听话。”
梁湾见抗议无效,只好乖乖躺了下来。
其实她不想涂药的理由很简单。
不仅过程太羞耻,而且有的时候张日山带着薄茧的手指会不经意地擦过一些十分微妙的位置。
她那时,全身总是会有很诚实的反应。
这着实让她既有几许尴尬,又有些享受……
所以这样的换药过程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可她没想到,张日山今天虽然也确实将伤处涂好了药,但擦过那些地方的频率和次数明显变多了,动作还带着一丝故意挑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