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的夫君大人了，张先生。”

十分钟之后。

“张起灵醒了？”

梁湾被张日山从床上扶起，喝了一大口水。

她听张日山说起这件事时稍稍有些吃惊，但表情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这不是挺好么？对张家人也是有利的。”

“我前几天暗中派人将他从顺京医院转移到其他地方了，但那时也不确定他具体什么时候能醒。”

张日山看梁湾反应平淡，微微挑了挑眉。

“你不是想向他打听你身世的线索么？现在不想见他了？”

“我的身世你不是已经告诉过我了么？”

梁湾耸耸肩，不怎么在意地回答道。

“我该知道的，还有需要知道的，不是都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么？见不见都无所谓了。”

“可是之前你不是还很好奇他的逆行性遗忘症么？”

张日山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异样。

“还花了那么长时间把他身上的麒麟纹身完整地画下来了。”

“我那是……诶？不对。”

梁湾回答到一半，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望向张日山的眼神中染上了揶揄的意思。

“我家张先生……吃、醋、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这么坦率地表现出来了？

“不行么？”

张日山脸上从容不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理直气壮地反问梁湾。

“我的夫人背着我偷偷画着其他男人身上的纹身，我不能吃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