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看到马匹安静了下来,高兴的看向祝英台:“英台,这马在你手里竟然如此听话,我之前给它喂草料的时候,她虽不踢我,但也总不是很高兴呢。英台,你这也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祝英台笑而不语,她总不能说,荷包里她装了四九的臭袜子,所以马儿才会如此安静,而之前马虽不踢你,却也不待见你,那是因为你身上沾染上了她的味道,马儿一时分辨不清,这才不乐意搭理山伯你啊。

陈夫子走到了王兰姑娘这边,等待祝英台他们过来,他好宣布本次骑马狩猎规则。

陶渊明先生似笑非笑的,看向陈夫子:“那梁山伯说马厩里,应该还剩四匹马的,怎么现在只剩两匹了?那其余两匹马呢?”

“那两匹马昨夜吃坏了东西,不能参赛了。”站在一旁的一名马夫,上前解释着。

“这么巧?昨夜吃坏了肚子?”

陶渊明紧盯着那名马夫,长久不语,盯的马夫额头都要流出汗的时候,这才移开眼神。

马夫擦了擦额头的汗,退到一旁,与秦京生眼神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

陈夫子看到突然冒出回话的马夫,又瞧了瞧冷笑的陶渊明,冷哼的背过身去,开始告读本次狩猎规则。

“众学子听宣,尼山书院一年一度的狩猎比赛,即将开始,这‘天’字旗的队伍由马文才率领,‘地’字旗的队伍由梁山伯率领,本次比赛的时间,一炷香为限,以各队成功狩猎的数量定夺胜负,比赛过程由王兰姑娘执笔,我和陶先生监督评判,众学子以我的锣声为号,锣声响则比赛开始,众学子没有疑问,那比赛这就开始!!!”

陈夫子拿着锣锤,便敲响了铜锣。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