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比赶紧走。”
“谁说我们不比赛了,不就只剩这两匹马吗!刚好我和山伯一人一匹。”祝英台拉了拉梁山伯,示意梁山伯牵马比赛。
梁山伯还想继续再说点什么,被祝英台一把拉到了一旁:“山伯,别说了,没看到陈夫子他们就只给我们留了这两匹马吗!没事的,就剩这两匹有问题的马,我们也能赢。”
梁祝二人在一旁小声的讨论时,马文才走到王昭月旁边,也小声的说着话:“那匹母马不喜女子,因此这才会暴躁踢人,只要梁山伯去骑那匹母马,便不会有事。”
王昭月半靠着文才兄的胳膊上,歪了歪头道:“我觉得最终还是祝英台骑,因为祝英台可舍不得她家梁公子受伤,毕竟她家梁公子身体不太好。”
马文才低头看向王昭月,若有所思着,然后点了点头:“那我是昭月家的马公子。”
哎呦,文才兄这什么都爱跟人比的可爱劲,让王昭月很想伸手捏捏文才兄,心随所动,王昭月她也做了,利用衣摆的遮挡,王昭月伸手捏了捏,文才兄的大腿肉,然后贼笑了一声:“嘿嘿嘿,文才兄,你怎么这么可爱,可爱死了都~~~”
马文才的耳垂立刻红了起来,整个人像是着火了一般,羞涩不已,不过虽害羞的不行,但是脚下的步子愣是一动不动。
“咳咳咳,梁山伯祝英台,你们讨论好了没有,要比赛就紧牵好马?我好宣布本次比赛狩猎规则。”陈夫子背着手,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祝英台转身看向陈夫子道:“夫子我们选好了,这就过来。”
“英台,这匹母马我来骑,你来骑这匹。”梁山伯看他们没有其他选择了,便准备他骑踢人的马。
“没事,我可以的,我骑术可以的。”
祝英台说完,将梁山伯推到一旁的那匹马跟前,而她则是解开了腰上挂着的荷包,将荷包轻柔的擦拭着马儿的脸颊,原本祝英台靠近时,那匹母马鼻子喷出不爽的气息,在感受到荷包靠近时散发出的味道,立刻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