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巨伯也是福大命大,被王兰姑娘扎了针,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不过一醒过来,就抓着王兰姑娘的手不撒手,嘴里一直念叨着。

“王兰姑娘,没想到我死前,还能再见上你一面,真好,这样我去地下的路上,还能想着你,呜呜呜呜呜。。。。只是。。。只是我还未对你说出我的心意。。。。呜呜呜呜。。。王兰姑娘,我。。。我想对你说。。。”

荀巨伯凄凄惨惨的哭诉着,不时的还猛吸着鼻子,王昭月好奇的也凑过头看去。

荀巨伯发觉旁边有阴影,说话的声音顿了顿,转过头看向一旁:“昭。。。昭月兄,你怎么也来了?呜呜呜。。。没想到,我死之前也能看到昭月兄你,昭月兄,我可惨了,我还未正式的,去向王兰姑娘表明心意呢,我是真的很喜。。。。文才兄?文才兄你怎么也来了?我为何会见到你?不应该啊?”

马文才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荀巨伯,伸手按了一下荀巨伯额头的淤青。

“啊!好疼好疼!文才兄你这是做什么!”荀巨伯捂住脑袋,疼的直抽抽。

一旁的王兰姑娘,赶紧拿了一个帕子,替荀巨伯捂着有淤青的地方。

“荀公子,你没事吧,我来替你按按,淤血好化的快。”

荀巨伯哀嚎的声音,立马停下,整个人犹如晒熟的虾米一样,僵硬的拱着身子,慢慢转头看向围在床边的几人。

“你。。。你们,你们怎么会听到我说话?不是人死了说话,活着的人听不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