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姑娘手上准备敷淤血的帕子,立刻改了道,‘吧唧’一下子,盖在了荀巨伯的嘴巴上:“荀公子切勿乱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
“啊?!那我刚刚说的话,岂不是,岂不是都被你们听见了?”荀巨伯一脸羞愤的捂住脸,不敢与床边的几人对视。
也不知荀巨伯刚刚说了什么话,惹得文才兄出声打趣着:“嗯,都听见了,听的真真的,尤其是你说,你对王兰姑娘的心意,现在王兰姑娘就在你面前,你不如就现在说了吧,也不用等以后了。”
荀巨伯臊红着脸,瞪眼看着马文才:“你。。。你还是我认识的文才兄吗?往日里,你不是都不爱说话的吗?!怎么今日话这么多!”
“哦,平日里不爱说,今日倒是想要说点什么了。”
“你?哈哈哈哈~”
荀巨伯先是盯着马文才看了几眼,然后突然嗤嗤的笑出了声,他觉得今日的马文才与平日的马文才很不一样。
平日里他都是叫着文才兄文才兄的,那都不过是因为昭月兄,他客气罢了,但是今日,他却觉得平日里他可真的是眼拙了,文才兄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吗!
今日在文才兄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友人之意。
“怎么?不好意思?那算了,昭月我们赶紧回去吧,你晚饭还未吃了,可别饿坏了肚子。”
马文才牵起王昭月的手,就往门口走去。
荀巨伯笑着摇着头,看着离去的二人,指着二人的背影,与坐在一旁的王兰姑娘打趣着:“哎,文才兄这话说的,搞得我像是赶人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