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几人面面相觑着,想着该如何分配,谁睡床榻上,谁打地铺。

“那个。。。英台身子娇弱,不如让英台睡床榻?我打地铺。”梁山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行,我家公子自小身子也娇弱!那我家公子也得睡床榻上。”夏荷跟个护崽的母狮似的,站出来,立即否决着梁山伯的提议。

梁山伯看着夏荷笑了笑:“这样刚好,那就让你家公子和英台,一起睡床榻上不就行了?”

“不行!”

这次出声不同意的,则是马文才。

马文才脸上的皱着的眉,自从听到几人住在一间房,就不曾抚平过。

“啊?这。。。文才兄,你也要睡床榻吗?我是觉得咱们俩身体强壮,而昭月兄和英台,他们二人则是身体柔弱,这半夜地上湿气较重,到时候惹得他们二人生病就不好了。”梁山伯傻眼的看着马文才,没想到平日里不屑争这些小事情的马文才,今日竟然也争起了床榻之位。

一直在神游的祝英台,此刻突然出声了:“马文才,我才不要与你共睡一张床榻上,你要是不怕我半夜梦游打人,那你便来试试。”

“呵!”马文才冷笑了一声,眼神冷漠上下打量了一番祝英台:“你是什么东西?我偏偏要与你睡一张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