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祝英台面红耳赤着,属实没想到马文才会这么直白的羞辱她。

对啊,她都忘记了,这一世她与马文才并未有太多的交集,这一世在书院里,马文才经过她身边时,都当她是透明,不曾与她说过话,一个陌生人,又怎么会在乎对方的面子呢,是她将上一世与这一世过混了,总是以为马文才对她还有非分之想。

“哟,几位小公子这是为了一张床铺,大打出手呐?看来,几位小公子都是官宦之家呀~吃不了这打地铺的苦,这吃不了苦,还出来寻人做什么,早些回去便是,回去便可以舒舒服服的了。”陶渊明先生手里抱着几床被子,打量着的屋内的众人。

“先生,我们不是。”屋内的马文才与祝英台二人,还在僵持着,梁山伯便赶紧解释着。

王昭月走到陶渊明先生面前,伸手想要接过其手上的被子,陶渊明先生迟疑的看了一眼王昭月,松了松手。

王昭月拿过被子,发现只有三床被子,拿了一床被子递给了梁山伯,梁山伯不明所以的接过。

“这是?”

“床,你和祝英台睡吧,这床被子是你们的。我和文才兄,夏荷三人打地铺就行。”

“啊?不用,我打地铺就行,昭月兄你和英台睡榻上吧。”

“不行!”马文才不爽的瞪向梁山伯。

“为何不行?莫非文才兄你还是想睡床榻上?可是这。。。。。”

“看来,马公子你还真的就是官宦子弟呢,一身的官宦子弟的脾气,哼,瞧这神气,威风八面的,想来你们家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吧。”陶渊明先生本就看不惯官宦,现在让他瞧见这些,忍不住的就想说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