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睫毛颤了颤。她本想轻松地说句“没事”,可对上楚留香猩红的眼尾,话到嘴边变成了老实交代:“就你知道的,这几日我夜夜做噩梦。”她低头看着指尖的针口,“昨日找蓉蓉诊过,吃了药,今早明明觉得好些了”
“如今之计,也只能先靠药稳住。”苏蓉蓉取出那个赤红瓷瓶,釉色在晨光中如凝固的鲜血。她将瓷瓶塞进苏心掌心,“辰时阳气升发,亥时阴气初动。每日在这两个时辰服用,可护住你的心脉。”
她转向楚留香,“先用药物维持,等我看看师傅留下的密卷,找找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苏蓉蓉提着药箱离去。
房内只剩下夫妻两人。苏心望着楚留香的背影,他立在窗边,指节抵在窗棂上发白。她伸手想碰他,又在半空蜷起手指,最终只揪住他的袖角轻轻一拽。
“夫君,我不是故意瞒你”她声音细如蚊呐,“我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楚留香突然转身,将她狠狠按进怀里。他心跳又急又重,震得她耳膜发疼。
“不是你的错……是无花该死。”
第99章 引魂
两日后,香舟到了汴梁码头。苏心和楚留香准备换快马前往嵩山。
临行前,苏蓉蓉将一枚锦囊塞进苏心手中:“收好,谨记片刻不离。”
苏心解开锦囊,里面竟是一块赤红色玉牌,通体如血浸透,表面浮凸着繁复的梵文咒印。那些纹路在阳光下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般流转。
“这是?”楚留香蹙眉,玉牌散发的腥甜气息让他想起古墓里的血祭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