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教练席前,他没说话,只是紧紧抓住幼驯染的手,然后不由分说便将人逮捕,抓回了队伍里。

不需要刻意改变阵型,这样小小一只的教练,轻易就能严丝合缝地嵌入圆内。

就像本该如此一样:她是他们(音驹)的一员。

顺心了,孤爪研磨又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第一个举起拳,示意小黑可以继续念台词。

黑尾铁朗愣了一下,随后失笑。

……好狡猾啊,研磨。这下岂不是真的不赢不行了吗?

他紧跟着举起拳。

“我们是血液,无休止地流淌吧,输送氧气,为了让‘大脑’正常运作——好!要上了!”

在旁边热身的青叶城西,自然也听到了这不寻常的动静。

花卷贵大探着脑袋看热闹。

“哇哦。虽然‘血液’和‘大脑’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中二,但这么气势满满的样子,也蛮帅气的嘛。”

那及川彻可就不服气了。

他拍了拍掌心,笑眯眯地张开手,让队友都看向自己。

“嗨嗨,不需要羡慕别人?我们也有我们专属的赛前仪式,不是吗?及川大人今天也会给大家传出最趁手的球,所以——”

“我依然信赖着你们哦。”

及川彻弯起眼睛,又露出了那副近乎胁迫、却莫名能让人感到安心的笑容,将队伍引领向球场。

“机会难得,不要浪费小教练为我们创造的这个舞台,就这样尽情地大闹一场吧!”

直井教练兼任裁判,吹哨示意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