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善良的犬冈走,努力为前辈发声:“但是黑尾前辈比对方高啊!而且高很多哦!赢了!”

……但这说了还不如不说呢?!

黑尾铁朗受不了了。

“够了啊!不要把我说得只剩下身高了一样啊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我是副攻好不好!拦网看的又不是力量!”

“还有研磨!放下手机!不许趁机拍我黑历史然后发给哲也!”

“反正——排球又不是能打出强力扣杀的那一方就会赢,关于这一点,我们不是最清楚的吗?”

双手撑在腰间,刚才还在大喊大叫的破防黑猫,唯独在谈及这件事的时候,情绪意外得,迅速恢复了平静。

或者说,是一种介于“自信”和“温柔”之间的坚定感。

源自从过往,就支撑他一路走来的力量。

身后,是一如既往、坐在教练席上看着他们的猫又教练和静也,感受到这份目光的黑尾铁朗,也不由露出了无所畏惧的微笑。

“今天也让对方领教一下‘维系’的力量吧?身为音驹的我们。”

氛围随之骤变。

玩笑和戏谑的松弛状态被一扫而空,按照赛前的惯例,音驹自觉站成一圈,准备走他们“血液神教”的仪式。

但在黑尾铁朗刚准备开口时,被意外打断。

“等一下,小黑。”

孤爪研磨半侧过身,看向了坐在几步距离之外,正举着手机准备录像、偷偷在笑,却又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静也。

二人视线对上时,黑子静也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孤爪研磨忽然抿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