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匠锻治目不斜视,淡淡道。
“看好了。这也是你的胜利、你的成绩。”
参赛选手可以获得属于自己的奖牌,奖杯属于学校,而留给教练的,便是这样的记忆,以及选手带回的、刻上自己姓名的荣耀。
黑子静也深吸一口气。
抱紧了奖杯,在白鹫的簇拥之下,她抬头直视摄像头,同样骄傲。
但轮到记者采访的时候,黑子静也就不行了。
面对脸上写满好奇的年轻女记者,她默默把奖杯还给齐藤教练,然后躲到很大只的若利君背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牛岛若利下意识调整了步伐,将人更好地遮蔽在羽翼下。
他看向记者。
与此同时。
拿着手机看直播的木兔光太郎,以及在雨森,和研磨一起观赛的黑尾铁朗,都不约而同地咬牙,露出了既不甘又蠢蠢欲动,反倒带上几分压迫感的笑。
他们当然知道,牛岛若利会说什么。
就连正坐在新干线上、准备返程的宫双子,都大概猜到答案了。
宫侑不爽地咂舌,还闹小孩子脾气,幼稚地把手机关成静音。
他才不想听赢了自己的讨厌家伙发表胜利宣言!
但正吃着饭团一起看的宫治,反手就重新打开了音量。
“——她是黑子静也。”
牛岛若利看向摄像机的镜头,一字一顿地说。
“是我(白鸟泽)的另一位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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