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开。
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出几步,黑子静也忽然听到了人群的惊呼声。
她下意识要回头,想看看是发生了什么。
却没料到,自己的手从身后被抓住了。
——被若利君。
呼吸还没有从剧烈的体力消耗中恢复平稳,牛岛若利的手是烫的,呼吸是烫的,好像连目光都是烫的。
不知道是不是黑子静也看错了,她总觉得若利君好像笑了一下。
但她也来不及确认,便被牛岛若利带回了球场中心。
白鸟泽正在准备接受媒体的采访,所有正选、替补和两位出席教练,都站好了队形,等着摄影师按下快门。
而在鹫匠锻治和齐藤教练中间,刚好空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见到黑子静也时,无人惊讶,连鹫匠锻治都只是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仿佛裹得严严实实的、藏在纷扰人群中的她,早就被白鹫捕获了行踪一般。
身为白鸟泽副队长的二传手,也早准备,笑眯眯地把外套递给牛岛若利。
那是他的备用制服。
好在,对黑子静也来说,牛岛若利的外套足够宽大,就算没有脱掉加绒的衣服,也可以轻轻松松地罩住。
她被涂抹上白鸟泽标志性的白紫色。
而旁边的鹫匠锻治,也默不作声地扬了扬下巴,示意齐藤干活。
齐藤教练将奖杯交给黑子静也。
这个超大奖杯,比想象中还要沉得多,黑子静也猝不及防之下,险些被带着踉跄了一步。
是鹫匠锻治伸手帮她托了一下。
“这幅蠢样子算什么?抬起头来。你也不想回头在媒体上,看到自己傻乎乎的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