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就算静也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没办法亲自到现场来看,也没关系,注视着电视里的我吧!”
“黑子静也是木兔光太郎的小教练,我一定会这么告诉所有人的!”
这是他抓着姐姐帮忙,苦思冥想了好几个晚上,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临别礼物。
猫头鹰骄傲地挺起胸膛。
而黑子哲也侧过脸,半信半疑地,小声询问与之更熟络的研磨。
“孤爪君,请问排球里,有什么特别代指王牌的称号,是‘数进一根手指’的吗?”
孤爪研磨沉默片刻后,不太确定地说:“……我想,木兔学长说的,应该是‘首屈一指’?”
黑尾铁朗一整个憋笑大失败,脸都快红了。
唯有当事人黑子静也,还一脸茫然。
的确是很让人感动的宣言没错,但她歪了歪头,流露出困惑的神色。
“谢、谢谢木兔前辈?不过,那个,我好像……只是搬家,不是离开东京,去很远的地方吧?”
猫头鹰震惊。
猫头鹰回头。
“……黑尾!!!”
早在听到旁边小黑偷笑的时候,孤爪研磨便冷漠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供木兔光太郎发挥的空间。
虽然力气没有木兔光太郎大,但黑尾铁朗由于招惹仇恨的次数太频繁,也练就了一身灵活的逃跑技巧。
同样习以为常的黑子哲也,便端着香草奶昔,又给研磨递了一块苹果派。
二人一起站在前排的席位,观赏这场动物杂技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