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速成长的动力,除去对“未知”的好奇心以外,更多的,还是想要看到身边的人,在比赛胜利的瞬间,那副满心喜悦的耀眼姿态。

倘若她真的热爱排球,又怎么会止步于旁观,始终不肯亲自站上球场呢?

“和那些追逐胜利的选手不同,静也,你是能够为了他人而闪闪发光的类型。所以,不可以低头道歉啊。”

猫又育史拍了拍小弟子的脑袋,示意她抬起头。

毕竟,排球本就是一项,要人一直一直向上看的运动。

“排球也好,篮球也好,都不要放弃,变得再更加贪婪一点吧?如果是静也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

“去不断挖掘自己的可能性,不要留下让自己后悔的机会——这就是人年轻时该做的事情。至于旁人的评价,根本不重要。包括我在内。”

说到这里,猫又育史眯起眼睛,眺望向无边无际的万里晴空。

想起当年跟乌养一系的戏言,他不由笑了笑,将那番话原摸原样地重复了一遍,说给黑子静也听。

“我们也不过是擅自种下了种子,又擅自期待花开的老家伙而已。”

这就是教练的工作。

比起这个,猫又育史倒是更在意,他的这位弟子,在作为“小教练”的这段时日里,哪怕一瞬也好,是否感到过发自内心的喜悦。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黑子静也带着浓厚鼻音的哭腔,用力“嗯”了一声。

猫又育史便哈哈大笑:“这样啊。这样就足够了。”

随后,他也提到,乌养一系已经因病引退,而他自己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计划在来年的5月辞职。

乌野和音驹关于“垃圾场决战”的约定,仍然没能实现。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那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