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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其实不太想理我,但我特别主动,他就问我怎么了。

我搂着他亲吻,就问他,在你们这里,小伙子和心爱的姑娘睡一觉,就是定终身了吧。

他一下子很触动,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

在干燥寒冷的地方,人是不出汗的,他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微皱着眉头用力,没有任何表情,氛围非常奇特,我扣在他身上,一边做,一边就摸索着抓过民宿做布景的二人转红手绢,蒙在他头上,他眯着眼睛看我,像在问我又怎么了,我就笑,轻轻道:“你看过一部剧么,叫哑巴新娘。”

我是有点无法无天了,他也不说话,扶着我的腰,莽着一股狠劲往深处弄。

我太喜欢这时候的他了,就像一种记忆侵入,隔着漫长的去路,触摸着多年前他独自穿行于风雪的身影,大雪来临的时候,一犹豫就会被埋,你不能停,要迎着风,一直走。

他很投入,而我一遍遍轻轻亲他的脸。

迷离中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一队人马,当年的国境线,他沉默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在他能冰一样的面孔之下,隐藏着执拗的深情。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