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人,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活动在系统里,应该有不错的社会地位,他们的举止更官方,也更加冷淡客气。
他们还真的组织起来了,我怀疑他们有一个我不知道的群,可能叫“反对外姓渗透,巩固族长地位”之类的名字,闷油瓶应该在里面,而且从不对这个群体的无耻行径加以限制,他和张家人的联系比我想的深。
他们聚在一起不怎么笑,但行动间也读不出恶意。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干了这么久黑社会,我觉得我已经能足够老练的处理各种危机了,站在他们面前,我居然有了久违的紧张感。
我今天是一件试验品。
小张哥说,真正的换血之术要以命换命,早已失传,他们所复原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大概能有十几二十年的作用,到期了我还得回来。
“要续费?”我问他,“你确定这不是绑架我供养你们这群老家伙的邪恶手段?”
“你知足吧,换了别人我们还不伺候。”他道,“你最好和族长搞好关系,二十年后他会不会再召唤我们给你充值,要看他的意思。”
张海客悠哉道:“家务方面,你也该多负担一些。”
“好好好。”我气急,“在这等着我是吧,我走,我这就走,你们跟族长过去吧。”
我看着闷油瓶,表示委屈,但闷油瓶什么也不说。
他们对我的态度比以前还是客气了一些,据说是因为我当初投资组建的钟表馆,让漂泊的张家人渐渐有了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