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道:“那他有没有跟你提什么建议?”
“没有。”我道,“怎么?”
胖子扒了口饭,朝闷油瓶的方向一努下巴,“小哥跟你不一样,他不会对不能改变的事实伤春悲秋,你最好注意看他有什么措施,比如趁你不注意把你变成粽子,你最近吃他递来的东西要当心。”
我苦笑,我们要提防小哥么,那还是都变粽子吧,闷油瓶出门带俩一蹦一跳的大粽子,一个机灵鬼,一个伶俐虫。
我摇头:“反正我最近又惹到他了,这两天我来洗碗,苦肉计。”
我觉得好笑,长生不长生的话题只是一句玩笑,就像对“假如你中了五百万,你分多少钱给我”进行讨论,最后还聊急眼了一样,这他妈就不是一个选项,我一介凡夫俗子,我有的挑吗?
我端着剩下的半碗饭,去门口陪他坐着,屋檐下的雨线穿成珠帘,落在石阶上,溅起水花。
“小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别憋着了,憋到最后我们又要吵架,我心里也难受。”
他看着外面细密的雨,目光苍凉。
“张家有秘术,换血。”
我都听愣了,换血?跟小张哥一样,我他妈还真要当张起邪?
闷油瓶淡淡道:“要看你的意思。”
这事要是张海客来说,我非揪着他的耳朵给他好一顿挖苦,但说话的是闷油瓶,我没法跟闷油瓶闹脾气。
我心头涌上一股很复杂的情绪,心里钝钝的不舒服,就仿佛有人通知我,你别当人了,明天来当钢铁侠,你一时都想不到什么好处坏处,就是迷茫,对未来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