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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随着张家体系的瓦解,天授的控制力在不断减弱,惩罚机制也渐渐在失去作用,他相信,只要我们不是去故意触碰张家本源的巨大秘密,其他事情,慢慢的适应,是会有所转机。

他笃定地断言:相信你们也有一些进展了吧。

我想到跟闷油瓶几乎每晚上演的睡前赌命游戏,禁不住脸红耳热,闷油瓶倒是很淡定,只是问他有几成把握。

“六成。”张海客说,“以你的能力,可以试试。”

“但是,有个问题要解决。”

他打开手机,让我看相册里的一些图片,是一张张残破的黄纸,隐约能认出饮食、药膳、卯时两刻这些毛笔字的字眼。

“这是某一任族长的起居录。”

“什么狗东西!”我把手机扔回给他,大骂,“你们张家养着太监吗?”

“那没有。”他无所谓地解释,“张家的训练几乎能完全压制身体本能,食欲、睡眠、甚至排泄都受到控制,而性欲作为一种对任务结果无意义,却对安全有损害的欲望,更是极端受到压制,这就导致了纯正麒麟血的本家人总是行踪不定,忙起来又不产生任何邪念。”

“另一方面,张家的女性也在平等地参与任务,夫妻很难见面,你懂吧,我们又只能在跟正常人相似的年龄段生育子女。”

我点头,张家很难获得子嗣,不仅配偶精挑细选,受孕时机也转瞬即逝,不过这群人已经如此长寿,生育率要是拉上去,恐怕全世界都是他们的后代了吧。

我想象了一下,一群群黑衣小张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有种丧尸围城的恐怖感。